船尾上的那人全身都被绑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脏乱无比,因为吃了毒药脸色泛着青紫,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似乎更狰狞了些。
闻初走过去蹲下身。
那人瞥他一眼,大概是知道解药在他身上,挣扎着抬脚就要踢人。
季寒砚立刻把闻初拉在了身后,看向身后的秦白辞。
他的眼神有些狠戾,秦白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无所谓道:“随意。”
反正回去也是要打的。
话音刚落下去,季寒砚抬脚踩在了这人的腿弯上,用了点力,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腿弯处的骨头就碎成了几截。
他嘴里塞着东西,疼也发不出太大的声响,只能瞪大眼睛闷着声音哀嚎。
秦白辞愣了下,随意也没随意到这个地步啊。
看刚才的那个阵仗她就知道这俩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能差遣这么多护卫财力不可小觑,更何况那些护卫每一个人实力似乎都不差。
容谨容慎什么应该是编的,但秦白辞也没想太复杂,只是刚才看季寒砚的动作,这俩人的身份可能比她想的还要深一些。
不过他们应该也……不是坏人吧。秦白辞低头看了看糕点,不知不觉间里面就剩下一块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闻初面前,把最后剩下的一块递了过去:“给你,太好吃了我没忍住,就、就剩一块了。”
“不碍事,”闻初看了眼,“你想吃就吃吧。”
秦白辞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再要了,都吃完显得她很没出息似的,虽然现在就很没出息了。
闻初便伸手把东西接过来,只是手刚碰到纸包,一个极速的鞭声破空而来,在两人中间狠狠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