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看向连以泽,用目光表示着疑惑。
合上行李箱,连以泽站起身简单解释道:“这是我在拍卖会上买的东西。”
“嗯,”闻初看他,“然后呢?”
恰巧另外两人已经把旁边的大箱子擦干净收拾好了。
连以泽闲闲偏了下头。
闻初懂了。
过了会,他指着那个箱子,轻声问:“要我躺进去吗?”
连以泽没说话。
闻初又问:“可以换种方式让我离开吗?”
连以泽还是不说话。
闻初叹口气,认命地躺了进去。所幸为了防止拍卖品的破损,箱子下面和周围都铺上了绵绵的软垫,不怎么硌得慌,倒还挺舒服。
视线被隔绝,周遭再次陷入黑暗。
不用站着走路,脚上的疼痛也消失了,闻初昨天一直都没怎么睡好,外加刚才精神一直紧绷着,此时舒舒服服地躺在这,渐渐有了睡意。
连以泽看着被抬出去的木箱,随即喊人过来收拾行李,又命人去退了房间。
贝利亚斯刚刚送走古斯,自然是没能从他手里把那十亿卢币留下。
一卢币可以买一个新鲜的小面包,十亿卢币对于贝利亚斯这样爱财如命的人来说实在不是小数目。
除此以外,这件事还把他和古斯议员的关系闹得很僵,两人之间其他的交易也被迫中止,损失的钱财比十亿卢布还要多。
此时他正憋着气,听到连以泽要提前离开的消息更加恐慌,不知道是哪里招惹到了这位爷,立刻又走到了大门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