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闻初都要怀疑这头发是不是自己动的了。
他顿了顿,思绪在“这人脑子有问题”和“这人想趁机谋害自己”之间来回徘徊。
连以泽简单解释:“看不顺眼,随便弄了下。”
“……哦。”
这事就莫名其妙地过去了。
闻初等连以泽离开后继续吃饭,等吃完他也一直没回来。
他起身离开餐厅,朝着泳池的方向走去。刚打开后院的小门,就看到了连以泽的身影。
他坐在靠墙的竹椅上,脊背贴合后面的软枕,目光随意地看向前面,手指无意识轻捻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而给闻初送饭的那两个人就站在连以泽旁边,闷头吃着发霉的食物,模样有些狼狈。
听到了声音,连以泽偏头看过来:“吃饱了?”
闻初“嗯”了一声,目光看向其余两个人。
连以泽觉察到他的目光,笑了一声问:“心软?”
“……倒也不是心软,”闻初说,“只是我当时也没吃下去。”
“但是他们给你送过去,就是想让你吃,自己做的事后果让他们自己承担。”
闻初没再说什么,抬脚准备离开:“那我先回去了。”
“去哪?”
闻初愣了下:“回泳池啊。”
“不用回去了,”连以泽说,“刚才那个房间是给你准备的,以后就住在那里,三餐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