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祺正悄悄看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做了那个梦,他再看她,总是心跳发快。
“没事。”他摇摇头,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猛地塞嘴里,让自己看上去没有异样。
韶音不信他没事,一边慢条斯理地夹排骨,一边问道:“没事怎么来这里吃饭?别墅被烧了啊?”
白静祺:“……咳咳咳!”
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就不能是他想跟她一起吃个饭吗?
但是想到这里,他又心跳加快起来,隐隐感到脸上热得不行,他掩饰性地站起来,说道:“太热了,怎么这么热,这屋子通风不行!”
去接了杯冷水,拼命往肚子里灌。
韶音更觉得他奇怪了:“不热啊。”她屋里有温湿度计,显示温度是228c,很友好的一个温度。
“你穿得少吧?”白静祺下意识反驳。
韶音:“……”
她穿的长袖长裤,在这个温度下正合适的衣装。
“是我穿得多!”白静祺紧接着改口。
韶音无语地看着他的短袖和牛仔裤,放下筷子,她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这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不正常。
白静祺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两手抄进口袋里。又伸出一只手,抓了把头发,然后重新抄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