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的发展令蒋依兰感到难受,阴沉沉的目光盯了她几眼,转过身去,挑眉看向薄晋言:“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说你错了。”
他不是爱她吗?那就让她看看,他有多爱!一抹解气之色,从她眼底划过。
听到这个要求的薄晋言,脸色更加冷沉,盯着她道:“把她放了。”
“你先磕头!”蒋依兰高高扬起下巴,睥睨过去,“做不到的话,那就滚好了!”
要么,他磕头认错,为之前玩弄她的作为而道歉。
要么,他把心尖尖丢在她这里,任由她欺负。
薄晋言眼底涌动着滚滚怒气,直直注视了她两秒,然后移开眼睛,看向蒋达:“你就任由她胡闹?”
作为蒋闻志的女儿,蒋依兰行事胡来,可以想象。但是作为蒋闻志的义子,他难道分辨不出,什么时候可以纵容她,什么时候不能吗?
“磕头。”蒋达极具质感的声音说道。
的确,蒋依兰的做法不算妥当。但是身为蒋闻志的女儿,她没有任性的底气吗?
再说薄晋言和蒋家早已经结仇,就算没有今天的事,双方依然会斗得激烈。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蒋达捉着韶音,枪抵在她肩膀上。
蒋依兰站在他身侧。
六七个黑衣男围在两人身后。
而薄晋言只有一个人,他最多自己脱身,或者就像蒋依兰说的,他留下来任她出气,让韶音离开。
“等我。”他深深看了韶音一眼,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