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魏珣闻言,只觉肝胆俱裂。
“不要担心,只是一点点昏睡的药物。”杜若将他扶在床榻上,退开身来,“等你一觉醒来,战事便结束了。”
“我,不会输的。”
魏珣只觉胸腔中气息翻涌涤荡,他望着离去的单薄背影,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到底做了什么,将她逼成那副样子。
将她,逼上了战场。
杜若踏出寝殿时,已经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
“殿下到底中了那刺客的毒,快传医官。”她冲着林桐道。
“殿下此番中毒,各路兵甲还未安排好。即便稍后两路人马到来,亦是群龙无首,无有统军之帅,敌军人数是我军倍数。”李昀又惊又急,“这……我去传西林军诸将。”
“将碧玺锤还给我!”杜若冷声却又铿锵,“我来指挥。”
“王妃,您……”李昀愣了愣,摇头道,“不行,没有殿下的命令,我不能……”
“暗子营就在此处三十里外,我可传他们领兵结阵,可翻数倍之力。”杜若怒喝,“你大可去问问殿下,此刻私/情与公义,哪个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