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渡虎口略颤,转而回握住那两只细弱无骨的小爪子,凑到唇边细细地吻。从手背到指骨,然后是指甲笨笨地剪到肉里的柔润指尖,一直亲到皮肤沁粉才罢休。

“疼。”林杳然细声细气地喊起了疼。其实就是烫、痒,半点不疼,但他已经习惯了在贺秋渡面前这样。

按照以往,贺秋渡会立刻用他喜欢的方式哄他,但今晚,贺秋渡只替他掖好被子,“快睡吧。”

林杳然不屈不挠,雪白的细胳膊从被子里挣出来,捧住他的脸侧,迅速亲了一下。亲完不算,还埋进那凹陷立体的肩窝来回地蹭,简直跟猫猫吸猫薄荷没什么两样。

被当成人形猫草粘着,贺秋渡不知到底是痛苦还是幸福。但有一点愈发确定了,林杳然对自己的所有亲密行为,都完全无关欲.望。

他只是渴望补足长久以来缺失的东西,来自人的抚触、拥抱、亲吻,只要可以表达爱意,无论是以何种形式,他都可以接受。

包括被占有。

哪怕要为此付出被惹哭、被弄脏的代价。

“你真的不想抱我吗?”林杳然瓮声瓮气地问,小腿往后缩了一下。他很不满贺秋渡说谎,都快把自己烫痛了,却还拼命在那儿口是心非。

贺秋渡低低叹了口气,“杳杳,最重要的是你想。我必须等你想。”

林杳然不解,“可我现在就想啊。”

“不一样。”贺秋渡抬手覆上他的额头,拂开碎发后印下一个晚安吻。“我要等你清醒的时候,对我产生欲.望。”

和嘴馋的时候想要吃糖,悲伤的时候想要安慰,孤独的时候想要陪伴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