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的名字竟是这种涵义,谢萧舟如坠冰窟,他无法想象,这些年来,母后每次叫着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样的心如刀割。
母后郁郁寡欢,在谢萧舟十二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她毫无求生意志。
母后临死前,谢萧舟哭着问她:“母后,你怨父皇吗?”
天下人都说父皇是痴情种。
除了他心爱的那个女子,他对任何人都不温柔,但是这样的男子,对妻儿何其残忍,何其不公!
母后抚摸着小小少年的脸,看着他酷似皇帝的面容,陷入了回忆里,温和道:“当年,我和你父皇成婚以后,虽没有如胶似漆,倒也相敬如宾,我怎么会怨你父皇呢。”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怨毒起来:“我只恨那个人,那个人夺走了你父皇的心,没有那个人,我们本来是多么好好的一个家,我恨啊。”
谢萧舟握起拳头,他知道母后说的那个人是谁,父皇心头的白月光,潘雁芙。
谢萧舟何尝不恨 ,她占据了父皇心里的全部位置,让母后活成了一个笑话,一个悲剧。
母后临终前,撑着最后一口气交待后事:“太子,母后已替你选定了太子妃,是母后娘家的侄女,你的表妹桑舒婉,母后是看着她长大的,这孩子性子良善,有她陪着你,母后也能放心了。”
她潸然泪下:“孩儿啊,你将来娶了妻,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要学你父皇这般寡情。”
谢萧舟哭着应下,眼睁睁地看着母后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太监拉长了声音出去报丧。
“皇后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