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景泽一进大堂,就被眼前富丽堂皇的装饰惊讶到了:“你这酒楼看起来可够贵的。”
“只要酒好菜好,再贵的酒楼都会有人来的,你看,贵人们这不就来了么。”
会仙楼的余掌柜跟在安逸身后,一溜小跑着出来给兰珮莹和桑景泽见礼,打千儿的时候,身上的肉争先恐后跟着颤,脸上笑的眼睛都没了,活脱脱一个弥勒佛。
他是玉容坊余掌柜的弟弟,大伙都习惯叫他胖鱼,他在南疆的时候就替兰珮莹管着酒楼,产业虽然卖了,人手没散,到了京城盘下合适的地方就重启锣鼓再开张了。
胖鱼掌柜将兰珮莹和桑景泽让进去,笑眯眯道:“郡主和小公爷不如上三楼吧,三楼比二楼清净些,也不像四楼五楼,爬楼累人。”
桑景泽道:“悉听尊便。”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谁都有礼貌。
一路上,每经过一间包间,胖余掌柜便殷勤地为桑景泽介绍,干酒楼的人都眼毒,他一眼看出这个小公爷不是寻常人物,若是能把他侍奉好了,他愿意在交友圈中宣传一二,会仙楼在京城便算是打开了一点局面,生意会好做许多。
桑景泽惊讶地发现,会仙楼每间包间里的布置都是不同风格,或高贵雅致,或清新怡人,或古朴拙雅,或仙气弥散……
三人到了一处精致舒适的包间坐定,安逸面带得色地问:“小公爷觉得如何?”
会仙楼重新开业的事,一直是安逸在张罗的,如今就快大功告成,她心情自然极好。
桑景泽啜了一口清茶,点头夸赞:“甚好,我家三妹妹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