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些御前侍卫进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明王府的门房修的敞亮,冬暖夏凉,还有小厮来回送茶水点心。
众人听完明郡主这番话,顿时觉得很是暖心。
沈经历道:“卑职来时,上峰交待吾等,凡事全听郡主安排,郡主让卑职随扈,卑职就随扈;郡主需要卑职守门,卑职就守门。”
兰珮莹温和一笑,放下茶杯,刘茂典一挥手,外头便有人捧着个红漆木盘子进来,上头放着二十个银锭子,一个也不大,二十两银子。
这个数字,是普通的御前侍卫们一个月的月例,说少也不算少,说多也不算多,收了也无伤大雅,便是传出去,也不至于丢饭碗挨板子。
沈经历连忙拒绝:“卑职等当差,都是拿着朝廷的饷银的,实不敢领双份儿。”
刘茂典连忙圆场:“诸位都是天子近臣,咱这小小一座明王府哪有资格给诸位发饷银,这些不过是茶水钱。”
沈经历坚决不要:“既然是茶水钱,便应该放在府里,用于茶水才是。”
兰珮莹回去后,问刘茂典:“刘叔,你怎么看。”
刘茂典凝眉道:“我看着倒不像是来监视咱们的,竟像是真的来伺候郡主的。或许是我想多了,虽说自古君王都忌惮功臣,可咱们家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可以让皇上忌惮的了。”
兰珮莹叹息:“祖母神志不清,兰家后人只剩下我一个,南疆之事我早已痛快撒开,举家返京,如此情形之下,朝廷优抚祖母和兰家,才是上策中的上策,我认为当今皇上算得上是个明君,此举应是发自真心的善待。”
刘茂典见兰珮莹嘴上说不在意,脸上却思虑重重的模样,担忧道:“那郡主在忧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