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景泽脸红了:“无论郡主住在哪里,只要我心里觉得顺路,便是顺路了。”
这话说的兰珮莹心里蓦然一动,她抬头看他,拦在车前的谦谦少年长身鹤立,面庞如玉,眼眸温润含笑,带着期盼看她。
兰珮莹怔了一瞬,垂眸咬了下唇,一手按住心口,另一手放下了钩子上的帷帐。
桑景泽见车帘就这样放下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看来郡主是不愿接受我的好意,那便是我唐突了,多有得罪。”
兰珮莹无奈,隔着帘子道:“没说不可,便是可。”
桑景泽雀跃起来:“郡主,你等我片刻,我去牵马。”
他兴奋地去了,听声音转身得急了,仿佛还趔趄了一下。
一直缩在马车角落里,不敢吭声的紫苏和巧梅,都捂着嘴偷笑起来。
谢萧舟拿到了古画,很快追了出去,到了宫门口没见到兰珮莹的马车,也没有桑景泽的马。
他招来此处当值的一个侍卫,本想问兰珮莹何时走的,开口的一瞬改成了:“丰国公世子呢?”
侍卫回禀道:“桑小公爷已走了。”
“他自己走的?”
“同明王府郡主一同离去的。”
谢萧舟眸色顿时一黯。
那侍卫心想,殿下绝不会无故打听人,便讨好道:“殿下可是找桑小公爷有要事,属下可以骑快马叫他回来。”
谢萧舟眼底闪过一抹幽幽地光芒,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冷笑:“你提醒的极好,孤确实找他有十万火急之事,速叫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