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被麻英发这玄乎其玄的形容唬得一愣一愣的,定下神后破口大骂:“这他娘的又是谁啊,当我们明王府门口是戏台子吗,你方唱罢我登场。”
折腾大半夜兰珮莹已累了,现在听见人被弄走,她以手扶额轻叹道:“不管是谁,总算是帮了我,该谢谢人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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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单膝跪地将此事汇报给谢萧舟时,他刚刚练完剑,正站在兵器架细致地擦拭着裂云宝剑,他从头到脚一身寻常武人的黑色短打,唯有小臂上的环臂甲纯金制成的兽头铆钉昭示着他卓尔不凡的身份。
听完暗卫的汇报,裂云剑上冷光一闪,印出谢萧舟阴沉的容颜,叮的一声宝剑入鞘,他倏然转身,怒气翻涌:“人呢?”
暗卫一凛:“属下来前,他还在明王府门口。”
“知道了,孤亲自处理。”
谢萧舟骑着一匹纯黑色的大宛良驹闪电般冲出了太子府,还未靠近明王府,就远远看见桑景泷扶着明王府门前御赐的石头狮子,正弯腰狂吐不止。
谢萧舟心里一阵嫌恶,他像捡起一袋垃圾般,经过的瞬间侧身拎起桑景泷的腿将他拖上马,直奔僻静的城西而去。
越往城市边缘,人烟越稀少,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小树林,谢萧舟翻身下马,拎着桑景泷的领子把人薅起来,啪啪两巴掌带着极盛的怒意扇过去:“孤的女人,好看吗?”
桑景泷哪里还能回应,他本就喝的烂醉如泥,方才被谢萧舟这么一吓,路上便晕了过去,现下挂在谢萧舟的手里像根死猪的肠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