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阳兴高采烈道:“姑奶奶有救了,奴婢方才抓着葛家一个大把柄。”
安逸立刻来了精神:“快说!”
思阳一口气说了出来:“奴婢有个乡下表弟在元康药铺当学徒,那地方偏僻,奴婢不放心他就跟着过去看了看,奴婢正陪着表弟在后头说话儿,前头来了一对儿上了些年纪的男女诊脉,那中年妇人竟然有两个月身孕了!奴婢好奇偷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个熟人,你们猜她是谁?”
安逸急得抓耳挠腮:“别卖关子了。”
“是葛包氏,葛良俊的娘,怀!孕!了!”思阳大声道。
“什么?”
“谁?”
“天哪!”
屋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兰珮莹难以置信道:“葛包氏,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怀上的?”
思阳道:“郡主,民间的丫头片子没人当宝贝的,大多早婚早育,十四五岁成婚,十五六岁生孩子的多得是,今年葛良俊三十出头,葛包氏还没到五十,如何不能怀孕。”
安逸发现了一个疑点:“可她守寡几十年了,如今怀孕了?孩子是谁的?你别不是看错了。”
思阳笃定道:“奴婢没看错,奴婢没来王府前住的离葛府不远,几十年的街坊,本就认得她。那男的奴婢也看清了,是皮姨娘的爹,皮举人。”
兰珮莹震惊之余,眼中薄怒渐起:“真是一家子腌臜人,他们去药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