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摇摇头:“他们连土皮都刨不动,这种下去的庄稼能出芽才怪了。”
“不仅能出芽,还能长得极好。”
兰珮莹心知肚明,来都来了,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得做给皇帝看。反正他们这些人种下去的东西,等他们走后,自然有人重新补种,精心呵护,秋天皇帝再来的时候,到处都是丰收的景象。
“既来之则安之吧。”
兰珮莹拿丝帕将锄头柄裹了厚厚几层,免得掌心皮肤被磨破,接着便拎着锄头大大方方下了田。
安逸走到兰珮莹前头,一锄头下去把泥土深深地翻起来,兰珮莹负责把大土块敲碎,两个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很快便翻了一大片地出来。
安逸越干越有劲儿,兰珮莹跟着后头,锤土忙得不亦乐乎,那些土都是沙质的蓬松软土,一锄头下去就散了,并不难。
有一种人,你看他吃啥都觉得一定很香;还有一种人,你看他做什么都挺有意思。
便有不少人也学着安逸和兰珮莹的样子,两人一组开始分工合作,可是一会儿刨土的嫌累,一会儿敲土的哭诉,一群贵妇人娇小姐叫苦不迭,互相埋怨。
“好累啊,手都磨起泡了。”
“你还说呢,你敲一下土而已,多么轻松。”
她们一边抱怨,一边往东边的田垄上看,那边的大人公子们情况也不太妙,武官们身体强壮,情况还稍微好些,文官们全是有气无力,饿了三天没吃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