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珮莹看他喝完了,关切地问:“沈将军,好些了吗?”
沈彦瀚被灌的脸发白,喘了一口气:“好多了。”他转头去看胖鱼掌柜:“我谢谢你,我记住你了。”
胖鱼掌柜顿时受宠若惊:“不至于,贵人言重了。”
安逸见沈彦瀚的面色不像刚才那样红了,仿佛确实有好转,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沈将军真是运气好,幸亏遇上了我家郡主。”
兰珮莹拿眼去瞪安逸,示意她不可太出格,安逸假装没看见,往沈彦瀚身边靠靠:“听说中暑可是会出人命的,这论起来,我家郡主对沈将军可是有救命之恩呢,沈将军预备如何报答。”
沈彦瀚含笑看了兰珮莹一眼:“依照这位姑娘所言,我该如何报答呢?”
兰珮莹急了,红着脸道:“安逸,沈将军对我有解围之恩,这次算是我对沈将军的报答才对。”
安逸不懂,在大周,即使小儿女之间互相有意,姑娘也不能先主动,否则便是姑娘不自重,将来即便嫁过去,男子家里也会轻视你。
胖鱼掌柜的眼睛从兰珮莹和沈彦瀚身上转了一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笑吟吟地拉着安逸出去了:“表姑娘,咱们不打扰郡主和沈将军说话了,后头选人还没选好呢。”
他出门的时候,又把紫苏和书香拽了出去:“还不快去沏茶。”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相顾无言,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尴尬,兰珮莹微微垂着头坐着,哪怕把两辈子的时光全算上,她也没多大,单独面对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她实在做不到从容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