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侯爷收拾了水寇,率大军回程,已经是六个月之后。
为了找回孙子,老侯爷暴怒之下,下令大军挨个山头搜山,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搜十年,也要把孙子找出来。
这下太行山脉的土匪全遭了殃,一个多月抓了十几窝土匪后,终于有知情人说出了兰德义的消息,侯府世孙美名在外,所以被山里武艺最高强的白凤寨寨主沈惊云抢回去当压寨相公了。
老侯爷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气急败地直奔白凤寨。
得到了消息的沈惊云立刻命令寨子里的帮众从后山逃生,又放了兰德义下山。
兰德义纠结地离开了这座困了他快一年的寨子,在下山的路上遇见了兰家军,见到孙子毫发无伤,老侯爷欣喜若狂,但一想到孙子竟然女匪抢上山去做压寨相公,老侯爷又气不打一处来,发誓要平了这个寨子,把孙子的名声挽回来。
落日的余晖下,空荡荡的白凤寨门前只有一人一马。
沈惊云骑着一匹枣红马,一身红衣裹在她圆滚滚的身子上,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毫无惧色。
“一人做事一人当,安南侯爷冲我来便是,放过我的弟兄。”
老侯爷举起长刀,目眦尽裂:“肥贼婆,以为你一个人便能挡住本帅吗,伏法吧!”
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传闻中武艺高深莫测的沈惊云便体力不支,脸色苍白摔下了马,兰德义再也不忍心,从兰家军中冲出来,抱着老侯爷的马腿:“祖父,你放过她吧,她怀孕了,就快生了。”
老侯爷惊呆了:“怀了谁的?”
兰德义红着脸嗫嚅了一下:“我的,我打不过她,她功夫好,人又俊,我只好从、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