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这样说,白夫人脸上的神情却是满意的:“你昨日没来,你要是见到她就知道了,不愧是赵家的姑娘,真是温婉贤良,一举一动都毫不出错。”
钱三奶奶温柔一笑:“赵家姑娘至孝,为了守孝宁愿空耗五年青春不嫁,如今这样的姑娘难找,大哥儿有福了。”
兰珮莹认真道:“大表哥同样等了赵姐姐五年,也是端方君子,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对对,正是这个理儿。”潘老夫人说起大孙子的婚事,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招招手,叫丫鬟婆子们把潘暖阳,潘月明带出去玩。
等屋里没外人了,潘老夫人才正色道:“阿莹,你的亲事,我同你两个舅舅合计过了。我们的意思,不如等等瞧春闱考后的情形。因这一科潘家族里不少儿郎下场,我前些日子特意叫檀哥儿去礼部打听了一下,不想竟听说有不少年轻的后生,其中两广解元,江浙解元都刚满二十,乃是佼佼者,家世亦是非富即贵。”
兰珮莹听明白了,不禁失笑:“外祖母的意思,竟然是叫我榜下捉婿。”
白夫人含笑解释:“你这孩子不要死心眼,这有什么的,只要人品好,将来朝堂上有咱们家帮衬着,自然是前途无量的。”
兰珮莹忽然羞涩道:“其实我这次来,正是有些事想请长辈们拿个主意。”
她略去了一些细节,只说沈彦瀚在春耕礼瞧见了她,后又借故到家中探望沈老太君,向她表明心迹,说要提亲。
镇北侯沈家?
潘家的女眷们都是一怔。
白夫人拍手一笑:“哎呀,那日我见了沈家的那个哥儿相貌堂堂,也觉得他十分不错,前几日去宁远侯府听戏,我还特意跟周夫人坐在一处,想看她探不探我的口风,因咱们是女家,不好太上赶子,她没提,我还失望了一阵子,原来竟是直接去找了阿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