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瀚无论如何不同意把娇蕊送走:“我发誓,就只纳她一个,以后再也没有了,你给她留条活路吧。”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一生一世三人行了。”愤怒让兰珮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讥讽,“沈彦瀚,你既然然如此疼惜她,索性让她做个正妻,我还敬你是个英雄,有情有义。”
“阿莹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让我难过的话,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娶她为妻的,我只是同情她而已。不我都跟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便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兰珮莹看着沈彦瀚这为难的模样,心思细腻的她突然察觉了一丝异样:“你是不是跟她,已经有过肌肤相亲了?”
沈彦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张着嘴无声半晌,最后难堪地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几天前。”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兰珮莹的骄傲扇碎了。
几天前,他白日里同她山盟海誓,说要娶她,爱重她一生一世,晚间回去,便同另一个女子甜蜜缠绵,抵死纠缠。
兰珮莹脸色苍白,胸腔里有细碎的破裂声传来。
她心里怎么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