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侃侃而谈的谢萧舟眉目硬挺,气质内敛英隽,他已经褪去青涩,变成了沉稳的青年。
嘉顺帝听完了,欣慰地直点头:“太子办事心很细,了解的很透彻。朕觉得,这个夏子濯的确不错,殿试的时候应破格给他个好些的名次,显示出朕对寒门士子的爱护,鼓励他们好生读书。”
甄太傅沉吟着开口:“陛下所言极是,此子寒门出身,衣食无着的境况之下,能中二十一名,真是十分难得。”
章阁老也频频点头:“他若是出身好些,可以专心读书,状元之才也并无可能。”
王尚书听着几个阁老打太极,急了,索性直接装憨,问嘉顺帝:“陛下,微臣愚钝,不知该如何破格才是妥当?”
嘉顺帝有意锻炼谢萧舟:“太子觉得呢?”
谢萧舟微微一笑:“儿臣觉得,若是夏子濯殿试时,文章仍能进二甲之数的话,给他个传胪也无妨。”
谢萧舟安排的这个名次十分巧妙,并不是随口一说。
科举一甲三名,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这三位可谓是天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二甲无定额,通常一二十人,二甲第一名称为传胪,在读书人眼里,自然也是十分了不得的,但是在民间的呼声便没那么高了。
所以传胪这个排名,既能给了寒门贵子体面,又不会让他过于惹人眼目。
嘉顺帝爽快地拍板:“就这么定了。”
国家大事商议完了,群臣都舒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喝茶闲聊了几句。
嘉顺帝一眼看见王尚书,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明郡主议亲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