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姑姑将她临走时候不小心看见的那一幕细细地给桑皇后说了一遍。
桑皇后怔了怔:“外头不是都说,这两家是因为八字不合做不得婚才作罢,难道有别的隐情?去打听打听。”
桂花姑姑匆忙去办了。
桑皇后在京城人脉很广,很快便打听出来兰珮莹退还沈彦瀚庚帖的真正原因。
听完事情的原委,桑皇后半天没说出话。
桂花姑姑感慨了一句:“世人都喜欢姑娘家家柔弱温顺,似臻郡主那般自小管家,办事老道又有主意的小娘子,往好听点说那叫从容镇定,说的难听些,不就是桀骜不驯么。”
桑皇后倏尔回过神,旋即摇头道:“可不是么,虽说是儿媳妇抬进门了,可婆婆大都不到四十岁,正当盛年,谁不喜欢听话温顺的媳妇呢,傻子才喜欢处处跟自己对着干的。”
临近晚宴的时辰,桂花姑姑开始张罗着给桑皇后梳妆了,她手上拿着几件衣衫罗裙抖开了搭配色泽:“可奴婢今日瞧着这位臻郡主,越发的好看了,就跟那花儿似的,越开越美。”
桑皇后在梳妆台前坐下:“又美又不肯嫁人,可不就让人不放心么,谁晓得她眼睛里盯着谁呢?怨不得把我那嫂子和外甥女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前段日子说她是杂花俗艳的话儿也是阿婉那傻孩子传出去的吧,真是傻透了,她生成那副模样儿,再贬低她有什么用,别人又不瞎。”
桂花姑姑走到桑皇后身后,拿起梳子替她盘发髻:“奴婢倒是有个可以让娘娘和公爷一家都放心的蠢主意,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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