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辔而行的一甲三人,状元榜眼探花,皆是一身火焰般热烈的红袍,自然是这个方阵中最为引人注目的。
其中,状元和榜眼都在壮年,怕是连儿子都能入学了,只有榜眼是个年轻书生,眉眼周正,身量瘦小。
他正是一月前的会元曲修晖,嘉顺帝本有意养一个三元及第的嫡臣,可惜曲修晖实在太年轻了,少年轻狂,连续夺了解元会元后,他这些日子有些飘,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导致殿试发挥失常,不及前两位出众,最后嘉顺帝点了他做探花。
虽然一甲三位的容貌都不算出众,看在街边百姓的眼中,也只觉得风流倜傥,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礼遇才子的热情。
进士们的队伍在缓速前进,这时候,不知是哪家的小姑娘,眼睛尖嗓子更尖,她高声喊道:“后头后头,快看状元后头那个穿青色衣裳的,我的娘嘞,他长得可真好看。”
夏子濯一身青袍,犹如修竹凌空,又如青松盖雪,令人看到就移不开眼。
一群小家碧玉拥过来,激动地问:“他是谁?”
在这种时候,即使姑娘们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明目张胆地表达爱慕,众人也都一笑了之,不会去计较什么,于是维持秩序的礼部官员笑着答道:“那是夏传胪。”
一个骑在爹爹脖子上的小女孩奶声奶气道:“船炉是什么?画舫煮茶的炉子么?”
那官员顿时大笑:“传胪是二甲第一名。”
“那不就是第四名的意思。这么说他是除了状元榜眼探花之外最厉害的人。”
“哇,夏传胪学问好厉害啊。”
“关键夏传胪长得还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