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如兰顿时不忿道:“嫁不出去嫁不出去!为何男人怎样胡闹都不怕娶不到老婆,还美其名曰浪子回头金不换,女子稍微出格些就要担心嫁不出去。”
兰珮莹淡淡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并没有什么用,不喜欢你的人,无论你再怎么迁就都不会感动的。”
对此,她实在深有体会,前世她为了谢萧舟,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走的路子都走了,最后又如何呢,他还是视她为多余的人。
施雪融满眼亮晶晶:“郡主,其实我很羡慕你,不像我家里那么多人管着,整天做这个也不许那个也不能。我若是有郡主这般洒脱就好了,连桑小公爷和沈将军那样的神仙似的人物,郡主也能说不要便不要了。”
兰珮莹笑着揉揉她的头:“十娘,我羡慕你还差不多,你是家里的老幺,虽然那么多人管着你,但他们也宠着你啊,有家人宠爱,是件很幸福的事。我不过是没人宠着,我便破罐子破摔,自己宠自己罢了。”
蒋如兰挠挠头:“对啊,郡主你还说阿融任性,你刚才不也对那个姓陆的态度很差。”
施雪融立刻反驳:“那怎么能怪郡主呢,郡主可不想奚落她,是她自己先挑事的。 ”
“我听我大哥说,她爹陆侯爷就快回来述职了,到时候她会不会在她爹面前恶人先告状,她爹肯定信她的话呀,到时候会不会对郡主不利呢。”
蒋如兰一脸担忧,手握重兵的武将,在皇帝眼里,分量自是同寻常大臣不一样的。
兰珮莹安慰她:“不用怕,她爹的手段使不到我身上,她对我无非也只能用些后宅女人的伎俩罢了。我家已经没有男子在朝堂上做官了,她们家的男子再有本事,还能把气撒到别家内宅女子身上。”
施雪融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地:“郡主别怕,她敢找她爹告黑状,我便叫我爹带人写一筐折子骂她爹。”
兰珮莹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好了,知道你们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