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珮莹向后退了一步,攥住了身边一棵手腕粗的小树树干,坚决道:“四喜公公,你若是不说清楚,恕本郡主难以从命。”
四喜为难道:“臻郡主,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你不要为难咱家。”
兰珮莹抿唇看着他,眼神坚定,脚下一步不动。
这时候扶着她下车的那几个宫女里,突然有一个瘦高个儿笑着道:“臻郡主不要误会,太子殿下光明磊落,又有成人之美,前头有好事等着臻郡主呢。”
兰珮莹手心里冒了汗:“不管前头是谁,我都不想见,请你们开门,让我回去。”
那瘦高个儿宫女冷笑了一声:“臻郡主,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太子府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太子府里暗卫密布,个个武功高强,她本来在江湖上杀人越货多么痛快,结果因为一笔十万两的生意,被稀里糊涂送进太子府里干了半年杂活了,压根靠近不了太子,也无法跟外头联络。
她也不敢露了身份,只怕更是死路一条,费尽心机想逃出去,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机会呢。
兰珮莹冷眼扫了扫她,并不理会。
四喜诧异地看了瘦高个儿一眼:“你叫什么,你一个在花园里洒扫的低等宫女,不可这么对臻郡主无礼。”
管事姑姑都快被这个乱说话的家伙吓死了:“回四喜公公,她叫秋婵,一向蠢笨不会说话,奴婢明日便叫她去净房刷夜壶,再不敢叫她出来碍眼了。”
秋婵怒道:“你敢!”
管事姑姑一巴掌拍在秋婵脑袋上的丫鬟髻上:“快闭嘴吧,欠管教的东西。”
秋婵被人硬拉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