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濯闻言,倏忽眼睫一抬,清隽双眸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粲然光辉,结结巴巴道:“郡主,你这是何意?”
兰珮莹没有回答,反问他:“你怎么会在这?”
夏子濯心虚道:“太子殿下召在下来此。”
兰珮莹直视他:“你知道我会来?”
夏子濯迟疑了一下,他意识到有些不太妙,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所以,你就是太子殿下所说的青年才俊。”兰珮莹上下打量了夏子濯一眼,淡淡道:“他也算是用了心了。”
兰珮莹随意找了只圆凳坐下来:“是太子殿下逼你来的吗?”
夏子濯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殿下没有逼在下,是在下自己痴心妄想了。”
兰珮莹走累了,有些口渴,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茶壶上,想倒一杯解渴,又怕茶水里被人下了药,她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抿了抿略干的嘴唇。
夏子濯察觉了她的动作,又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茶壶,瞬间明白了兰珮莹心中所想。
他周身一僵,霍地走过去,倒出一杯水自己一饮而尽,涨红了脸道:“郡主,这茶水里没有任何东西,在下确实钟情于郡主,但在下绝不是鸡鸣狗盗之辈,也绝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
他重又取了一只干净的茶盏,倒出一杯茶,双手捧着奉给兰珮莹,窘迫道:“还望郡主能接纳在下的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