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前世,将她推倒在宽大的喜床上,在他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哭着推他,叫他放开她。
想起那晚的事,谢萧舟几乎要失控了,他红着脸喃喃叫了一声:“阿莹。”
他前世一直渴望能这样叫她,也在心里这样叫了很多回,可是并没有真的叫出口过,他那时总是公事公办的叫她“皇后”,到了今生,听见那么多男子亲昵地叫她阿莹,他嫉妒得快疯了。
兰珮莹哪里知道谢萧舟在想什么,她已经又急又窘,出了满身的汗,最后灵机一动,背靠着门扇往下一滑,才从他怀中脱出来,迅速退远,戒备让她涨红了脸:“殿下请自重。”
谢萧舟无措了片刻,瞧见桌上有一杯冷茶,端起来一饮而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明明在旁人面前,他从未如此失态过,但是只要面对她,他所有的理智克制都不堪一击。
她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轻易地将他心里的坚固长城变成一张薄纸,她一戳就破,他已经千疮百孔,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郡主别怕,孤只是想跟郡主叙叙旧。”
兰珮莹挑眉:“殿下说笑了,臣女同殿下有什么旧事可叙的。”
“你我当然有旧,而且很多。”谢萧舟满嘴苦涩,“比如你我前世曾是夫妻。”
第99章
兰珮莹骇然变色:“臣女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谢萧舟的心脏像被人捏住了, 不停地往外挤出鲜血,痛得他要窒息了:“不,你懂的, 你明明都知道,你只是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