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给过沈彦瀚机会,他的那个通房更厉害, 竟然想生一个孩子给她养。
现在谢萧舟还让她再给一次机会, 是打算再让她难堪一次吗?
于是兰珮莹果断拒绝了:“恕难从命。”
“你竟然连一丝希望都不肯给孤,”谢萧舟顿时心痛如绞:“孤真的同他们不一样, 请你相信孤,孤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的。”
兰珮莹轻轻一晒:“殿下说的一切是指将来的皇后之位吗?”
她觉得好笑, 他连她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里说什么,要把一切都给她。
她上辈子想做他谢萧舟的妻子, 想要跟他过夫妻美满的日子,他谢萧舟是何等身份无关紧要,她对他一见钟情之时, 只以为他同她一样, 是一个进宫赴宴的富贵公子而已,哪怕他只是个门客都无所谓, 她就是看中了他。
她在南疆自在洒脱惯了,身边陪着的也多是安逸这般率真自然的小娘子, 回京之初, 她对中宫皇后的位置全无觊觎, 只是恰巧他是皇帝, 她便成了皇后。
进宫后,她心甘情愿为他切掉了棱角,处处约束自己的本性, 日复一日地谨言慎行,她强迫自己去学琴棋书画,女红厨艺……她把自己的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只因为她心悦于他,为他做再多,她也不觉得这是牺牲自己。
一段感情里,两个人中不被爱的那一个,总是卑微的。
现在回想往事,兰珮莹觉得,在那段作茧自缚的时光里,她就像中了巫蛊一般。
这世间的一切美好事物她都不在乎了,她的眼里只有他,像飞蛾扑火一般,一头扎进情爱的漩涡里,只盼着他能多看她一眼,只盼着他能赞她一句。
多么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