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珮莹冲口而出:“并不熟悉。”与此同时,耳边响起谢萧舟冷静的声音,“算是相识多年。”
兰珮莹身形一僵,她很恼火,却又不能把谢萧舟怎么样,水润的眸子染上一层怒色,重重看了谢萧舟一眼。
“这话要看如何说了,若说多年也可的。年前殿下曾奉旨去臣女的府上送赏赐,后臣女进宫谢恩之时,再次有幸得见殿下。之后便是芙蓉园春宴和春耕礼,虽说拢共见过殿下四回,连头带尾的也算两年了,只臣女实在惭愧,殿下日理万机,臣女蒲柳之姿,想必殿下不曾记得臣女。”
兰佩莹努力描补,她把两人明面上见面的次数全摆了出来,至于两人私下见面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
现在她说出来的这几次会面,不是奉旨便是宴会,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跟谢萧舟,不熟!
兰珮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过一段名正言顺的婚姻,虽然她一直想要拥有甜蜜和睦的小家庭,夫妻恩爱,儿女乖巧,但她的心态始终是很平和的,因她觉得,这等事急不得,要随缘。
今天谢萧舟的种种表现,快把兰珮莹逼急了,他让兰珮莹对一个合理合法的夫君的需要变得更加迫切。
谢萧舟垂眸,他没有办法知道兰珮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他却切身体会到了她对他的抵触。
他靠的越近,她退的就越远,或许他不该操之过急的。
“臻郡主怕是误会了,孤的意思是,孤小时候便常在御书房立看见明王爷从南疆寄过来的一些画作,臻郡主玉雪可爱,常常被王爷入画,所以孤那时候便在画上见过臻郡主,故而说相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