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上车之后,还回头朝着外头骂了一句:“那个人怕不是有疯病,郡主你别理他。”
“我知道。”兰珮莹心里烦闷。
她是个外表温和内心的坚强的人,极少在人前露出尖锐而冷漠的一面,她早已习惯了无人依靠,做任何事之前都先考虑最坏的情形自己能否解决,能否承受。
她总是告诉自己要活的洒脱一些,遇事又忍不住想求稳,大约是天性作祟,她实在很难像安逸那样随心所欲顺其自然。
“安逸去哪儿了?”
今天的事,她很想找安逸说一说。
兰大成在外头一抖缰绳:“应是在西城门外的货仓呢,早上听思阳说,表姑娘从陕西商帮手里买了一批皮货,前两日到了。”
紫苏表示很纳闷:“这时节表姑娘买什么皮货?”
“既然是些皮料子,这时节买想必是便宜,她送去云想阁做衣裳,出成品便正好入秋了,卖个抢先。”
这一点兰珮莹一直很服安逸,她总能出其不意,又歪打正着。
紫苏捂着嘴笑:“到时候表姑娘定然又逼着郡主早早穿上大毛衣裳出门给她做样子。”
兰珮莹无奈地吩咐车夫:“去城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