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他每次带着婆子去床上收拾残局的时候,那些姑娘们被公子折腾得香汗淋漓虚弱无力的模样,有时候,他还能假装检视,在那处摸上几下。
指尖仿佛又感受到那种难言的黏腻,丁师爷的目光渐渐变得淫邪,缕着胡须嘿嘿笑了几声:“姑娘若是伺候的好,赏赐必定丰厚。”
“两千两银子买个知己,令公子出手真是阔绰。”兰珮莹缓缓起身,一声冷笑,“不过是见色起意,何必说的冠冕堂皇。”
她嫌恶地扫了他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真是不宜出门,为什么全是这些不知所谓的男人,连上谢萧舟,她已遇见第五个了。
丁师爷一怔,过往只要百两银子睡一夜,便有的是小家碧玉往上扑,那些个野花们还都把去传话的他当成财神爷,恨不得给他磕头。
这回他家公子考虑到京城物价昂贵,已经涨了十倍,他亲眼看见这小娘子貌美异常,料想他家公子不会浅尝辄止,想必要定要狠狠地多采撷几次才能过瘾,所以已经自作主张加了一千两了。
寻常小野花听见这个数目,早已激动地软了腿,而这小娘子竟然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可是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一个七品知县一个月俸禄才二十两,十年俸禄才两千两啊。
京城的商户,竟然豪富到如此境地,实在让丁师爷大感意外,
他从错愕中回神,发现兰珮莹起身欲走,连忙换了一副面孔,又是作揖又是拱手,十分谦逊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