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远远地朝兰珮莹招手,叫兰珮莹过去。
她小声嘀咕道:“我感觉那个陆倚云脑子不太正常,跟个疯婆子似得,我们最好离她远一点,你说是不是喜欢太子的女人脑子都不大好。”
兰珮莹想起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哑然失笑:“对,凡是喜欢上他的女人,都跟中了邪似的。”
她踮脚看了一眼帝銮所在之处,沈彦瀚笔直地站在外面戍守,想必正当值,兰珮莹放下心来,欢快地提议:“不如我们去找大舅母说话吧,说不定大舅舅也在,你多跟他们相处一下也好。”
因为潘老夫人年高,家中还有两个小表妹要照顾,这次白夫人代表潘家女眷来了,钱三奶奶留在家中主持中馈。
“我刚才看见你大舅母还有几位别家的夫人都被太后叫去说话了。”安逸指着湖边一座凉亭,“那里凉快,我们去那里歇一会儿再上来看吧,阿兰她们几个早就溜过去了。”
女子们天生对争来抢去的事情不大感兴趣,这等赛事,若是在近前看,她们或许会激动一二,离了这么远,总是有些隔岸观火的感觉。
所以宫墙上摆了凉伞和藤椅后,只有男子们趴在墙边呐喊助威,一些年轻人甚至开始押宝,夫人太太们早已坐在一处话起了家常。
小娘子们三五成群聚在一处,赏花扑蝴蝶,到处都是年轻活泼的笑颜,也有不少人在长廊里小坐休憩。
桑舒婉今日短暂地露了一次面便早早离开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曾经趋炎附势跟在她身后的人。
只有戚暖暖还像从前一样陪着她。
娇蕊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戚暖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