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近她,却并不逼近她, 她觉得抵触, 他便会停下靠近的脚步,等她接受他。
就像今天, 他不动声色地替她做好了一切,分寸拿捏的刚刚好。
这份耐心, 不像是出于仇恨, 竟有些像是喜爱。
兰珮莹默然半晌, 最后叹了口气:“多半是见色起意, 但我并不想去他的后宫里强迫自己大度,每天去演一出母仪天下。”
安逸道:“那就不去,咱们不稀罕那个位置, 我瞧澈王爷很好,救娇蕊的时候,一出水上漂简直漂亮极了。”
兰珮莹立刻想到了甄水仙,她摇摇头:“澈王爷的事也别再提了,他跟甄水仙两情相悦,过两天说不定就会有亲事的消息传出来。”
安逸惋惜地一拍大腿:“哎,还是晚了一步。”但她是个性子跳脱的人,很快便不纠结这个了:“今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暂时还没什么头绪,我打算先回家将祖母安慰好再说。”兰珮莹想了想,“桑景泽仿佛在议亲,我晚宴上听高氏说,她打算等议亲的事忙完给桑舒婉请个大师驱邪,今天出了这件事,桑家肯定会尽快处理桑舒婉的事,总不能让她在桑景泽的订婚宴上再闹一场吧,到时候见机行事,总不会放过她便是。”
安逸眼珠子一转:“我有个好主意。”
因为这马车是谢萧舟给安排的,安逸用手指指车门,紫苏立刻心领神会,趴在门缝上观察车夫有没有偷听。
安逸贴着兰珮莹的耳朵,眼睛闪闪发亮,如此这般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