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同别的小娘子一样,被家人宠爱着,过得无忧无虑。
不知为什么,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让兰珮莹心底有了一种隐隐的感觉,她若假借谢萧舟的势,去惩罚了桑舒婉,事情即便暴露,谢萧舟也极有可能不跟她计较。
权衡利弊之后,兰珮莹做了决定,压低声音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就照你说的法子办,但是一定要快,拖得越久越容易露出马脚。”
“好嘞。”安逸打了个响指,朝外头挤了挤眼睛,“回府咱俩再好好合计一下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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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瀚笔直地在清晏殿门前站着,银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周夫人一身华贵的诰命服来到清晏殿门前,找到了沈彦瀚。
沈彦瀚很意外,娇蕊自从流产后,听说自己再也无法有孕,整日流泪不停,好几次哭晕了过去,醒了就哭着叫他的名字,所以他以为又是娇蕊的事,便含混道:“阿娘,有什么事我下值回家再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正是知道你今日当值,我才来这里找你。”周夫人脸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封八百里急报,“你爹来信,说你祖父中风病危,我们现在就一起去禀明皇上,你必须速回北疆完婚,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沈彦瀚大吃一惊,他夺过信,飞快地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白,手也抖了起来,最后这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直接捂着脸哭了出来:“怎么会,怎么会呢?祖父身体一向很好,他还不到六十岁啊!我不相信,这一定是假的。”
周围一起站岗的御前侍卫们,都同情地看向了沈彦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