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看咱们是别想她报什么救命之恩了,不结仇就算不错了。”安逸在地上坐久了,要有些疼,她扶着后腰叹气,“你说,她是不是在男人的事情吃过什么亏啊?”
她这模样像个孕妇似的,兰珮莹觉得好笑:“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我只是觉得人活着哪能不遇到挫折呢?所以我就算遇到几个离谱的男人也并不灰心,还是坚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
安逸极为认同:“难道因为一次吃鱼卡住了,就再也不吃鱼了。那多对不起鱼啊,鱼那么鲜美。”
她靠近兰珮莹,挤眉弄眼道:“既然这姑娘视男女之情为粪土,那澈王爷同她肯定没啥后续了,咱们不如该出手时就出手。”
兰珮莹恬淡一笑:“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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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水仙几日前带着银两和包袱,偷偷骑马出城,本想浪迹天涯,没想到只离开京城一百里路程,她就历经磨难,差点丢了命。
先是在路边休息时,马被人抢了,马上的包袱干粮一样都没给她留下,她拿着大额银票去镇上买马的时候又被小偷盯上,没等她出门再走一家店比价,便被人偷光了银子。
甄水仙想起涿州知州是她家亲戚,便向人打听了方向,朝涿州走,没等走到涿州,便又累又饿晕倒在了路边。
被兰珮莹救下之后,甄水仙狼狈地回了府,家中亲人见她回来,真是又喜又气,甄二爷扬起巴掌想打她,终究没舍得,又放了下来,恨得捶胸顿足:“你一定要把我跟你祖父气死吗?”
甄二奶奶拉着闺女的手,潸然泪下:“知道回来就好,还知道回来就好。”
甄水仙想起这几日的艰难,也委屈地哭了:“阿娘,外头还是比不上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