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珮莹微笑着摇头:“不是,并没有送进去一个男人进去,只送了男子之精进入。”
“那,那她是怎么回事?”蒋如兰百思不得其解,外的那人也禁不住凝神细听。
“我祖母当年也觉得此事奇怪,下令彻查。”
兰珮莹回忆起久远的往事,也就想起来当年沈老太君的风姿,嘴角不自觉已经含着笑意。
“后来查到,原来这女匪首的手下为了留她一命,想法子买通了狱卒,送了许多次男子的□□进入牢房,这女匪首用白酒洗净手之后,将□□涂抹进自己的产道里,最终成功受孕,她也逃过了一死。我祖母怕日后有人效仿,所以命令不得将此事外传。”
为了让蒋如兰能听明白,兰珮莹尽量将过程解释得十分详尽,还补充了注意事项:“男子□□一定要新鲜,也要保存得当,据闻那女匪徒也是试了许多次才成功。”
她说得自然,丝毫没有扭捏,蒋如兰已经听得面红耳赤:“哎呀,这个简直羞死了,我怎么跟我大嫂说呢。”
兰珮莹郑重其事道:“如果你大哥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男子,那这个法子,可以让双方不必肌肤相亲便可以孕育胎儿,这样将来你大嫂生下孩儿之后,你大哥心里也不会有太多负担,事关你兄嫂日后的夫妻恩爱,你即便觉得羞耻,也不能胆怯。”
蒋如兰握着拳头给自己提气,神情似喜似悲,带着抵制不住的激动:“阿莹说得对,我娘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就是缺你这份明理豁达,所以我每次说来找你,我娘都不拦着我。你放心,我这次豁出去了,我就假装从你这里听来的逸闻趣事,今晚回去就说给我大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