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之后又兰珮莹陷入沉思, 传国玉玺去哪里了呢?莫非北戎那里出了什么变故,为什么他们这次没有拿玉玺引嘉顺帝出京城呢?
她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七月初二,谢萧舟的二十岁生辰到了。
男子二十弱冠, 意味着一个少年真正成年了, 是独立于天地之间的大人了, 身为一国储君, 谢萧舟二十岁生辰意义更加非同凡响。
太子的冠礼与民间男子自然也有所不同,除了结发戴冠之外,太子还要去皇家猎场, 亲自猎一头猛虎。
以往太子的冠礼都是皇帝和群臣在场观礼,但这次有些不同,嘉顺帝下旨将百官的家眷也带上了,于是兰珮莹也收到了观礼的喜帖。
众人都在暗自猜测,大约太子及冠之后,就要正式开始选妃了,所以这次皇上才会如此安排。
其实兰珮莹不知道,这般变化的缘由正是因为她,谢萧舟希望他二十岁生辰的时候,她能在场,但若是单独邀请兰珮莹一个,她必然不会情愿,便只好把全城的贵女们都带上了。
盛夏七月,正是最炎热的时候,即便各位贵人的马车里都放了冰盆子,从京城到北山猎苑有一百里路,走了整整一天,也是人困马乏。
到了猎场,已是傍晚时分,北山猎场一半是平缓的山坡,一半是山上积雪汇聚而成的湖,傍晚的凉风从湖边徐徐吹来,带着野地里独有的清新泥土芬芳,还有一轮斜阳挂在山梁上,晚霞绚烂似锦。
这般美景令人心旷神怡,但是兰珮莹却无心去欣赏美景,不仅她没精神,其余诸人皆是疲惫不堪。
一路颠簸下来,连往日里生龙活虎的安逸都眼睛发直魂飞天外,没力气折腾了。
两人住进礼部安排好的厢房,宫人便送来了晚膳,饭后,兰珮莹和安逸互相帮忙,洗漱换了寝衣,双双累得倒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