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珮莹头疼地扶额:“安逸,快把那只虫子丢了,你都把小姑娘们吓坏了。”
安逸随意地把虫子往身后草丛里一丢,顿时又惊飞了一大片小娘子。
陆倚云吓得都快岔气了,连连后退:“我,就凭我是侯府嫡女,你算那颗葱,你这个蛮子,野人!”
安逸浑不在意,霸气道:“野蛮人就野蛮人,也比你这种假惺惺的虚伪之人强多了!”
正好嘉顺帝跟几个阁老晃晃悠悠骑着马从山上闲逛下来,听见这片儿一会儿叫一会儿闹的,又瞧见兰珮莹也在,便骑马过来。
刚到便听见安逸的耀武扬威地跟陆倚云吵架,嘉顺帝扬起鞭子一指:“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嘴怎么这么厉害!”
众人连忙跪下给嘉顺帝见礼。
嘉顺帝等人下了马,身后立刻有扈从端着椅子来给他坐下。
陆倚云见嘉顺帝来了,温顺地跪在地上,一改之前的骄纵傲气,摆出一副委委屈屈被人欺负了的架势,一直柔弱哭泣。
嘉顺帝却仿佛没看见一样,只笑着对安逸道:“朕问你话呢,小丫头嘴挺厉害。”
安逸磕了个头,不亢不卑道:“禀告陛下,草民做人的原则是,吵架一定要吵赢。”
“有志气。”嘉顺帝笑着点头,“说来也巧了,朕的原则是打架一定要打赢。”
“真的吗?”安逸惊喜地抬头,“那咱哥俩算是知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