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闲摸了摸腰间细绳,原来这东西,曾是厉倾羽的重要随身之物。
他忍不住问道:“若我真是鹰五门的人呢?”
“你不是忘记过去了?”厉倾羽低稳的声音说道,“现在你是本尊的人。”
雪闲听到最后一句,忽地有些无措,手脚都不知怎么摆了,说清楚点,应该是“他是浸雾峰的人”,可厉倾羽却说了本尊。
雪闲:“倘若我真的做过许多恶事,该怎么办,会不会坏坏了浸雾峰的名声?”
过去几年他安稳地待在蜂上,若不是如鹿九天这般刻意调查,其实峰外并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新来的医修。
厉倾羽懒洋洋道:“有本尊在。谁敢破坏。”
雪闲见他仍是一派悠闲的模样,不禁说道:“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会在脑中吵架吗?”
厉倾羽:“不会。”
可会互相不爽,只要有关于雪闲的事。
雪闲想了一小会儿,似乎在挣扎要不要将心中问题问出,偌大的树洞中,只有两人在水中踩踏的声音。
良久后,雪闲才道:“昨晚的事情……”他艰难的开口,想把话说完,“昨晚的…就是落院房间里……白日的你有生气吗?”
他实在不太愿意面对,毕竟连他到最后都已是迷乱到不知自己是何模样,只能感觉对方指间的温度。
但是对方两个人格是通的,夜晚的厉倾羽帮了自己这样那样,白日的厉倾羽肯定也看的明明白白,感受得清清楚楚。
厉倾羽这才停下脚步,回身看他。
两人的手仍是牵在一起,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