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闲发现,那一刻他最怕的反倒不是羽熔,而是用厌恶眼神看着自己的厉倾羽。
厉倾羽伸指,擦过他额间薄汗,道:“当年即便是追杀,对象也不是你。”
雪闲感受着额上温度,突然想问出这一句,“可你怎么知道呢?说不定那就是我。”
厉倾羽的手指从额际摸至雪闲耳廓,绕起一丝栗发,道:“本尊的,本尊自然知晓。”
雪闲其实知道,厉倾羽很早就分辨出他和原主的不同,可他不知厉倾羽是相信他失忆,还是认为原主被夺舍。
只是这问题似乎也不重要了。
他反问道:“那你梦见什么了?”
厉倾羽:“看见你在鹰五门的地牢,被打得全身是伤。”
他俩的梦境,都与对方有关。
雪闲:“那你在梦里做了什么?”
厉倾羽:“自然是毁了鹰五门,毁了天牢。”
雪闲闻言,心底的沉重感渐渐抛除,笑道:“是用羽熔毁的吗?”
厉倾羽:“自然是。”
雪闲眼眸弯起,因站在台阶上,他正好与厉倾羽平视,说道:“我刚才的梦境中也有羽熔,你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