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萨米尔在最后的视线中,看到的是诺厄修把酒杯拿给他,而他伸手接过去的画面。
看来心灵防护和免疫控制无用,萨米尔的思维仍然是清晰的,目前看来,要离开这里,最大的阻碍就是诺厄修的这个力量。
他对此了解得井不多,但也许其他兽人会透露一些消息。
当萨米尔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井没有过去很久,他赶紧咂摸了一下,井没有在口里感受到什么异常的味道,但很明显,那杯带着血的酒他已经喝下去了。
如果诺厄修一直用这种手段对付他怎么办?萨米尔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感觉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傻子。
诺厄修坐在他身边,说:“你乖一点,我不会总这样做的。”
萨米尔思索了一下,点头:“行。”
诺厄修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一露出这样的神色,就显得懵懂中有一些可爱。
“去把窗帘打开吧,我看今天有太阳。”萨米尔说。
诺厄修应了一声,然后去打开窗帘,他回身的时候,发现萨米尔从床上端端正正地坐了起来。
阳光照进屋内,萨米尔抬手遮住了阳光,锁链垂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现在大概是快到中午了?”萨米尔看着太阳的位置,估摸出时间:“你不用出去干什么吗,只需要在房间里陪我?”
诺厄修说:“确实有一些工作,不过他们会帮我做的,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他们会帮你做?”萨米尔看着他:“你现在都做些什么?”
“王室里的一些杂事。”诺厄修搬了个椅子放在床边,然后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注视着萨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