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米尔穿上貂裘,又戴上了帽子,毛茸茸的滚边白领把他的脸遮住,他把面具摘下来,头顶上的圆耳朵也消失了。
这样看,他和竞技场上那个白面具便截然不同了。
十八王子若有如无地瞥过他的头顶,心里居然觉得有点遗憾。
那双圆耳朵还挺可爱的。
萨米尔走在路上,双手拢在袖子里,这样就完全看不出那条铁链了,他忽然问:“我打竞技场的事,你打算告诉诺厄修吗?”
十八王子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说:“这种事瞒不过去的吧。”
萨米尔点点头。
他们走出竞技场的时候,发现诺厄修已经等在马车边了。鲜红的长发想火焰一样披散下来,他正斜倚着车栏杆,看着山边林外的落日,眼神冷淡倦怠。夕阳笼罩着他,让他在黄昏中的轮廓边缘沾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
这样看,很难想象诺厄修会是那种性格……
萨米尔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朝诺厄修走过去。十八王子则犹豫片刻,偷偷在身后攥紧了手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忽然感觉一阵心虚,甚至有点愧对诺厄修。
是因为没能劝阻萨米尔参加竞技场吗,十八王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有一种在窥探了别人东西的感觉。
萨米尔走过去的时候,诺厄修已经收回了目光,并朝他露出一个微笑,问:“今天玩得怎么样?”
“特别开心。”萨米尔一字一顿地说,然后钻进了马车。
十八王子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诺厄修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
怎么说每天把十八王子当苦力用,总得送他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