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恨你。”他轻快地说。
在长久的等待中,那颗心渐渐蔓延出恨意,恨意越来越深,如同藤蔓攀附在大树上,将那颗心渐渐绞死。
其他那些人,他都已经解决掉了,别人怎么对他,他就以更残忍地手法报复回去。解决了之后,他也没什么好恨的。但是萨米尔,他该拿萨米尔怎么办呢,他深深地恨着萨米尔……
但也抱有同等程度的爱。
他既想让萨米尔痛苦,也想要萨米尔快乐。
诺厄修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把萨米尔留在身边。他给萨米尔的血酒,既能让萨米尔变强,也能让萨米尔陷入痛苦。
正如诺厄修复杂的情感一样。
萨米尔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背,说:“睡吧。”
然后萨米尔首先闭上了眼睛。
诺厄修眨了眨眼,看着萨米尔安详宁静的睡容,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
那时候萨米尔也会这样抱着他轻声安抚他入眠,而且萨米尔总是先睡着,这样可以让诺厄修放下戒备。
那时候他们还睡在冰冷的地板上,诺厄修和萨米尔中间隔着铁笼,但诺厄修会因此感到安宁,那颗狂躁不安的心会慢慢平静下来。
但此时他们同样是相拥而眠,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萨米尔甚至靠他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