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血教会做了很多怨天尤人的事,他们肆意掳走了很多不同血脉的雌性,供给父王培育更多的孩子……有一些人向父王陈述其害,反而被神血教会所杀。父王听不见大臣和民众们的声音,一心沉迷于创造出更好的血脉,但他失败了很多次。”
诺厄修说到这里,单手支起脸颊,说:“唯一出现了变异血脉的就是我,但我当时又疯又傻,然后父王便有了一个主意,重金召集冒险者,也许他们能解决我的问题。”
萨米尔哑声说:“然后我就来了,是吗。”
“没错,更没想到的是,你居然真的解决了我的问题,阴差阳错之下,让神血教会达成了目的,得到了一个成功的试验品。自那之后,神血教会在兽人帝国内的势力越发猖狂,直到父王退位,二哥成为新的国王,才将神血教会打压下去。”
诺厄修对十八王子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笑意:“总的来说,我现在其实是在实现父王的梦想。他既然想要更多的血脉,就自己来生吧,在神血教会的下面,想必也符合他的想法。后面确实也出现了一些变异血脉,不过质量都比较差,父王还需要更努力才行啊。”
他有些惋惜地说出最后一句话,萨米尔听进去了,认真思索片刻。这段故事里,诺厄修就是那个试验品,在萨米尔来之前,在萨米尔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却一句话都没有提。
萨米尔还记得在记忆中所看到的,刚刚醒来虚弱的诺厄修被拖着带走了,那里有神血教会的使徒和国王陛下在等着他。
今天的场景,和那段记忆几乎一模一样。
萨米尔微微叹息一声,他靠在车壁上,阖上双眼。
这是国王陛下和诺厄修的仇恨渊源,本来不关外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