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抓了抓脸颊,尴尬一秒钟,求道:“别搞我啊哥。”
然后响了两声的通讯铃声,手机在下一秒被接起。
“哟,不得了啊,你这位逆子居然还有亲妈电话呢。”
这是宁越第一次听见苏女士的声音,和年画娇那种声线脆响,骂他的时候能飙高八个度的音调不同。苏女士的声音平缓沉静,说着逆子的时候也只是含着淡淡嘲讽,能让人联想到那种标准的女强人气场。
易柏洵:“妈。”
“妈什么妈,你没妈。”苏女士问:“大白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一接起就是两句不客气的嘲讽,易柏洵撑着额头无奈笑:“没什么事儿,爸呢?”
“你爸有个酒会。”苏女士终于肯正经回他一句,但是很快话锋又一变,说:“真没事儿?那我怎么好像听说你们那个小战队在外边惹事了呢,怎么?摆不平来求我跟你爸啊。”
易柏洵:“事确实是出了点小事,不过没那么严重。我这都没真的出手做点什么,人听见你俩名字就上赶着来道歉了。”
“哼。”苏女士没好气道:“说到底还不是沾我俩光。”
“是啊,这不是巴巴来给您致谢来了。”易柏洵说。
苏女士:“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无事献殷勤。你爸现在年轻也不指着你,我没看你那些污七糟八的新闻,也不管你一天在外面做些什么,但你还是得有分寸。”
易柏洵:“我知道。”
苏女士教训够了儿子,突然问:“小宁越呢?说起来你们到底在外边干什么了?你是不是没把人照顾好?我就知道你一天天脑子里就你那电竞比赛,我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