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还是讲究的木小姐吗?你不嫌三宝鞋子脏啊?”
“这有什么?小孩子的鞋子能有多脏?”
“啧,这么喜欢孩子啊?”
“还行吧,也许是我一个人待得太久了,而且你家孩子个个都听话可爱,喜欢也是分人的好吗?”
“那我谢谢你啊。”
“诶,你这脖子上怎么一块块红的?”
江菀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狗男人真跟狗似的,就喜欢啃,她起来也忘了脖子上有明显的痕迹。
“咳,被狗咬的。”
顾忠国在屋里听到小姑娘咬牙切齿的“被狗咬的”,心里发虚,不敢出去招惹小姑娘,立马离得远远的。
“被狗咬的?哦,我懂了。是被你男人咬的吧?”
“你知道?你不是和你男人分房睡的吗?”
“分房睡怎么了?你还瞧不起人了?至少办了酒席那天还是洞房过的好吧?”
“你还挺骄傲?木婉柔同志,注意下,二宝和三宝还在这儿呢。”
“他们听不懂,没事儿。”
江菀不放心,对屋里喊着:“顾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