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病院里的护士姐姐......自打她小时候体温就一直这么温暖啊。

“你可有一阵子没来了呢。”她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埋怨和微不可查的心疼。

嗯?是她听错了吗?

为什么会心疼?

她都已经痊愈了啊。

虞姜看向眼前温柔又漂亮的年轻女人。

——云和病院的护士袁冬冬。

“好久不见,冬冬姐。”

“这么久不来,冬冬姐很想你啊。”袁冬冬微笑着,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虞姜的十指,很快,就叫虞姜的手跟着变得温暖起来。

虞姜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这也不是什么应该经常来的地方吧。

正常人谁来精神病院啊。

袁冬冬一扭头,目光落在被红毛戳了个窟窿的房门上。

她露出个公式化的笑容:“这位病人病得不轻啊。”

红毛往后退了半步,显然被她吓得也不轻。

袁冬冬从护士服的一侧口袋里掏出一只注射器。

她又在另一侧的口袋里摸索了半晌,玻璃制品的撞击声在空寂的走廊里显得清脆又悦耳。

“呀,在这里。”

白嫩的指尖掐着一个小瓶子。

小瓶子只有小拇指那么高,里面盛着黑乎乎的液体,只看一眼就叫人头皮发麻。

啪嗒一声。

袁冬冬只用两根手指就拧掉了小瓶子的瓶盖,注射器插进瓶身,黑乎乎的液体缓缓被吸了上来。

这......居然是要给人注射的吗?

刚啷一声。

病房的房门被推开了。

白雾似的液体从门上喷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的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