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看了一眼老头儿,又看了一眼乘客。

只见乘客又掏出一只香烟,“啪嗒”一声用打火机点燃,香烟朝着老头递过去:“大爷,来一根儿吗?”

“不...不!不用!”

乘客也不强求,又从挎包里摸出一瓶水来:“那喝水吗?”

“不......不,不用了。”

老头又往后退了半步,几乎整个人都隐没在门后,地下一层厚厚的纸片被风吹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乘客忽然一抬手,猛地将手里的水泼了出去,另一只手抓住虞姜的手腕:“快跑!”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阴风追上来,虞姜将乘客往一边一推——尖锐的匕首擦着他耳廓飞出——撞在地面上、弹得老高。

乘客又惊又怕,跟着虞姜一路跑到黑塔前——才停下。

弯着腰,不住地喘着粗气。

虞姜打量着他——是个年轻男人,看着约莫二十七八,身材消瘦、面容清秀。

“你刚才做什么?”她问。

“你...”他还没缓过来,“你没看出来吗?那老头儿...根本就不是人!”

虞姜不语,依旧盯着他。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道:“他看见我手里有火,吓成那样,分明是怕火,我问他喝不喝水,他更是害怕...又怕水又怕火的,不是纸人还能是什么?”

“再说了...你看他长那样......像个人吗?”

“哦。”虞姜目光落在身后的黑塔上,“...那多谢你了。”

...就这?

乘客走近虞姜,一脸狐疑地问:“你要进祠堂?”

“嗯。”虞姜点头,还不等乘客拦,就推开祠堂黑漆漆的木门,走了进去。

“哎、哎哎!哎呀!等我一下!”

乘客跟在虞姜身后,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一进去祠堂——就吓了一跳:“嘶,好黑啊。”

啪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