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跳跃,就好像只是跳跃,不带一点生命力。
虞姜声音不大,还不如涌动的、肆虐的海水声音大。
需要申先生将耳朵挨近了门板仔细地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拿纸人骗过虞姜之后——最晚,最晚在亲眼看见虞姜拉着纸人跌进门后,他怎么也该离开这座该死的祠堂了吧——但他却留下了。
再盯一会儿吧,万一纸人出现什么纰漏了呢,他想。
但纸人又能出什么纰漏?
程序早都设定好了,他连每一步意外该怎么去应对都计算好了。
纸人又怎么可能出纰漏?
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只有有情绪的、有情感的人——才有可能出纰漏吧。
“哎。”他轻叹一口气。
同时,听见虞姜说:“...难道你就没想过......那本书——申老爷是从哪里得来的么?”
书?
什么书?
那本详细记载着“替身纸人”的书?
这东西...难道不是宝塔给的么?
在那之后......他可在宝塔里,为副本“替身纸人”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工呢。
“我能跟你保证——那不是宝塔的东西。”
你保证?
申先生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又是什么人——你拿什么保证?
“...申先生,你觉得,你还是个人么?”
申先生顿了半秒——他是少有的聪明人,当然知道虞姜不是因为气愤或者别的什么在骂他——她是说,他不是个人......不是“人类”。
申先生的眉头蹙紧了。
-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