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规则”,比起玩家,他们好像才是更害怕的那个。
瑟瑟发抖、恨不得直接把头插进土里cos鸵鸟。
虞姜没避着越涟三,将工作证还给固体人,又问液体人要来他的工作证,当场就借着月光开始补全。
液体人:“......”
不敢嗦发。
很快,蜈蚣又爬了回来。
爬宿舍楼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她光是身体就有近两层楼长了。
但她老大不满意,却又不敢高声反驳,嘟嘟囔囔个不停。
跟她一起上来的还有曾在棺材中见过一面的小莲。
他们的记忆被洗的差不多,早已经分不清哪一重才是自己真正的身份,更分不清在这里呆了多久。
虞姜知道问他们再多也没用,便只问了些近些年的情况。
他们跟固体人的说辞大同小异。
“最近啊......倒是经常有像你们一样的人过来。不过......”
不过,就连他们有时也没法完全将这一切看懂吧。
“你还记不记得......”
固体人嗫嚅着:“其实我也记不真切...但你们第一天来的时候......你还记得食堂里的摆设吗?”
虞姜皱眉看他,他唯一一只灵活的眼睛正滴流滴流地乱转,好像拿不定主意究竟该不该把这件事往外说——或者,就连他自己都不能肯定似的。
“我也说不准......但是......其实,在没有客人的时候,食堂中的卫生是不会有专人打扫的。”
“就算是知道有客人要来——我也是不会专门打扫的。”
又不是真的赚钱......他何必操心干那种事?
虞姜一下就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第一天的时候......食堂中的灰尘虽然也很大,但有一个地方——唯一一面正对着打饭窗口的长桌——上面几乎是没有什么灰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