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您身体可还吃得消?”谢凛关心谢老夫人的身体, 毕竟已是年近六十的老人了。
谢老夫人偏头瞪了一眼谢凛,故作委屈道:“好啊,凛儿这就嫌弃祖母老了。”
“母亲,待回府后,媳妇帮您教训他。”谢夫人很是配合地接了话。
谢凛听到祖母还有心思说笑,便知她状态还好,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倒不似这个年纪的妇人。
“孙儿认罚, 祖母年轻极了。”
三人说笑间, 约摸走了半刻钟,就看见一间古朴大气的寺庙,敞开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慈恩寺。
“慈恩寺”这三个大字, 是云虚大师亲手所写,端庄威严, 还带着几分禅意,给古朴的慈恩寺添了一丝神秘之感。
听说当初圣上想亲自题写匾额与慈恩寺, 却被云虚大师拒绝了,坚持要自己题写。不知云虚大师是以何理由拒绝的,圣上竟然没生气, 还同意了这个要求。
沈知意从山脚往山顶望去,大名鼎鼎的慈恩寺掩映在古树之中,只能看见一点寺庙的庙顶。
“主家,我去那边停车,一会儿就来,你们先上去吧。”李骞牵着马,对沈知意说道。
山脚到山顶的这段路,全是石阶,马车根本无法通行。一些商业嗅觉灵敏的商人们,便在山脚修了客栈,主要的服务是给香客们提供一个暂时停车的地儿,顺便做做酒水吃食生意。
别看只是停会儿车,收费却不低,一次要五个铜板。一天来来往往的香客那么多,只要慈恩寺的香火还旺,那这个买卖就是一本万利、稳赚不赔的。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只要云虚大师在世一日,慈恩寺的香火就会旺盛一日。
沈知意对发现这个商机的商人很是佩服,要是她有这个商人的一半头脑,估计也能在汴京城混个“第一女商人”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