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轩今日这顿午食吃得极为缓慢,慢到让沈知意以为他在数米饭,店中来去了不少客人,我自岿然不动的只有那位杜掌柜。
在送走今日午间不知第几位客人后,那位杜掌柜终于有动静了。
只见他放下筷箸,饮尽碗中最后一口酸梅汤,从袖中抽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拭了拭嘴,才优雅从容地站起身,往柜台边走来。
沈知意在心中直呼好家伙,这就是富贵人家的用食规矩吗?
“沈老板,我有一事与你商谈,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杜怀轩走过去问道。
难道这位杜掌柜今日出门没带银钱想要赊账?这话沈知意也就在心中腹诽一下,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好,那杜掌柜楼上请。”沈知意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在如今食肆刚开张,来店中吃饭的客人都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雅间,主要是没钱,还留了一个说话的地儿。
又对坐在店中歇凉的李骞说:“沏一壶花茶送来。”
沈知意带着杜怀轩去了二楼的雅间,楼上的布置她没动,原主人已经布置得非常雅致了,她动手的话说不定还会破坏其中的格局。
杜怀轩刚进雅间,就被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山水字画吸引了目光。
“杜掌柜,这幅字画有什么问题吗?”沈知意见杜怀轩盯着那幅字画看得出神,有些不解。
杜怀轩被字画吸引的深思被这句问话拉了回来,摇了摇头,“无事,这字画甚好,山水意境悠远,字迹疏狂不羁,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